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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有贪天之功?有人借淮海战役否定

归档日期:11-14       文本归类:百色起义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淮海战役过去不过60余年,历史真相似乎已经模糊不清,关于淮海战役是还是粟裕指挥的争议层出不穷。近期,一篇《为淮海战役的指挥者正名考》的网文被广泛转载,网上关于淮海战役是谁指挥的、谁是首功、总前委到底是不是“打酱油的”、在淮海战役中发挥了什么样的作用等几大焦点问题争论纷纷扰扰。有一些人完全是运用道听途说、假借老干部之名,或采用匿名信源等故意歪曲、否定在淮海战役中的历史地位,把严肃的军事斗争归结为老帅间的所谓个人品质高低等议题,呈现一种舆论乱象和蒙面狂欢。这种乱象背后,不是为树谁是总指挥,而是为了否定谁的历史功勋!

  理由:1、毛主席对蒙哥马利谈话中讲:“淮海战役粟裕立了第一功”;2、淮海战役是粟裕提出来的,淮海战役歼敌最多的是华野;3、粟裕受毛主席直接指挥。

  先说毛主席与蒙哥马利谈淮海战役的一段悬案:关于毛主席和蒙哥马利的谈线日谈三项原则,24日谈核武器问题。这三次谈话《外交文选》均有收入,《建国以来军事文稿》和《文稿》只收入了第一次谈话。从以上谈话公开的内容看,均没有涉及淮海战役及“在我的战友里,粟裕是会打仗的”评价文字。

  某战史作家相关印证的说法也绝非核心信源,他们把这归为讲话部分内容没解密等理由,问题是蒙哥马利公开发表的回忆文章里也没有记载以上内容。

  经查,以上被广为流传的说法最早见于《师哲回忆录》,而师哲本人,1957年1月出任山东省委书记处书记,不久就被康生下放到陕西扶风。1959年至1962年期间在扶风农场“戴罪”劳动,1962年9月回京交代问题又被囚禁了13年,直到1979年才被平反。也就是说,师哲的回忆也是听说而非亲自在场。

  以上史实资料,绝不是否定粟裕在淮海战役的历史功绩。事实上,说淮海战役粟裕立了第一功完全是实事求是,符合历史真实的。淮海战役确实是粟裕率先提出来的,歼敌最多的也是华野,粟裕等领导的华野指挥机关也多次接到了毛主席的直接指挥。

  但是,网上一些粟裕的研究者、忠实粉丝把粟裕说成是完全独立于军事指挥集体、独立于淮海战役总前委之外的高度则不符合历史的真实,也完全不符合粟裕的伟大人格和军事品格和一个职业军人所秉持的严明作战纪律。

  关于淮海战役,作为组织者和指挥者之一,他生前没有系统地谈过淮海战役,只是即席回答过有关同志的一些提问。后粟裕的夫人楚青同志将这些谈话整理成文。

  淮海战役是在和总前委直接领导下和指挥下取得胜利的。淮海战役这个大题目要请小平同志来讲。毛主席对淮海战役有一句话精辟地概括:一锅夹生饭,硬是被你们一口一口地吃下去了。我的理解,是指淮海战役发展成为南线战略决战并取得胜利的条件,不是一开始就成熟的,形势的发展变化多端,、总前委审时度势,统一筹划,集中集体的智慧,正确指导了战役全过程,充分发挥了主观能动性,还乘敌之隙,充分利用了敌人的错误,终于取得了伟大的胜利。所以,必须从战局变化中,从发展阶段中,来研究淮海战役,这是应该注意的。“(见《淮海战役总前委》第156页)

  粟裕的这番讲话,虚怀若谷,体现了一位军事家的全局视野和高风亮节的为大胸襟,也非常中肯地表明了研究淮海战役要注意的问题。

  其实,我们说淮海战役粟裕立了第一功,对解放战争胜利都居功至伟,并不是仅仅因为他提出了淮海战役的具体构想,也并不仅仅是因为粟裕指挥的华野歼灭了80万军队的大部分,之后又乘胜渡江,而是他1948年4月18日就向刚刚进驻西柏坡的提出了战略构想的最初蓝图:华野三个纵队(相当于三个军)暂不渡江,集中中原三军主力,依托解放区打大歼灭战。这实际上也为后来渡江战役扫清了障碍。

  这个战略构想,改变了1948年年初拟定的华野三个纵队渡江南进,吸引和调动中原敌军的战略方针。5月初,毛主席主持召开中央书记处会议,研究怎样发展战略进攻并转向战略决战的问题,召见粟裕并进一步听取了汇报,调整战略决策为:华东野战军继续依托中原、华东两解放区,协同中原野战军作战,暂不渡江南进,而先集中兵力在中原黄淮地区打大歼灭仗,尽可能多的把军主力消灭在长江以北。

  说法二:淮海战役第一阶段作战方案是粟裕提出来,批复的,报华东局、中原局只是“走了个过场”。

  理由:1948年9月24日粟裕关于举行淮海战役致电;25日、陈毅、李达致电同意进行淮海战役;当日批准作战方案。

  如果仅从三个电文时间紧凑顺序看,很容易得出以上是例行程序的结论。但仔细分析电文内容就会发现,这个论断是望题生义,把作战计划静态化、简单化、孤立化了。

  ……建议进行淮海战役,该战役可分为两阶段:第一阶段以苏北兵团(须加强一个纵队)攻占两淮,并乘胜收复宝应、高邮,而以全军主力位于宿迁只运河车站沿线两岸,以歼灭可能来援之敌。如敌不援或被阻,而改经浦口、长江自扬州北援,则我于两淮作战结束前后,即进行战役第二步,以三个总队攻占海州、连云港,结束淮海战役,尔后全军转入休整。

  这是淮海战役的首度提出,淮指淮阴、淮安,海指海州。而实际上,整个淮海战役也没有打海州,因为随着战局的变化,军队撤出了海州。按照初步设想,是占领两淮,吸引徐州守敌来援并歼灭,如不援或受阻,则向东打下海州、连云港。

  这与后来实际进行的整个淮海大战相比,其作战地域和规模要小得多,所以史称”小淮海战役“作战方案。

  此时华野政委正在参加完中央九月会议返回路上,中野司令员和中野副司令员、华野司令员兼政委陈毅收到粟电后,据中野参谋长李达回忆:、陈毅两位司令员在接到粟裕电后,”在河南宝丰大张庄研究了差不多一天,我也在场。9月25日上午,刘、陈首长和我电告军委并华野“,提出了以下建议:

  (一)、粟敬七时电悉。济南攻克后,我们同意乘胜进行淮海战役,以第一方案攻两淮,并吸引打援敌为最好。如能配合孙良诚各伪部之反正,则收效更大。对于控制鲁西南之四、八两纵以能进出于丰、沛、萧、砀。蹑邱兵团之后最好,且可于南下时相机夹击援敌于淮北路东地区,同时亦可保持向西的机动,打击陇海线、鲁西南分散之敌。

  电文(二)、(三)部分还详细分析了豫南战情的几种可能及歼敌的几种战术运用,篇幅所限不再赘述。

  从以上电文看,刘、陈、李给及粟的建议是战役再向西一些,以盯住邱清泉为最好,并且考虑到了如何处置鲁西南方向的敌情。

  应该说,这些设想,进一步优化了粟电最初的作战方案,进一步拓宽了整个作战的宏观视野,立意更高了一些、看的更准了一些,而绝非现在一些人理解的”走了走过场“。

  9月25日晚七时,结合前两份电文、更加科学准确研究后,为起草的电文发出,指出:“我们认为举行淮海战役,甚为必要。目前不需要大休整,待淮海战役后再进行一次休整。淮海战役可于十月十号左右开始行动。你们应利用目前半月时间,使攻济部队获得短时休息,然后留一个纵队位于鲁西南起牵制作用,吴化文亦应移至鲁西南,其余全部南下,准备进行几个作战:(一)估计不久邱兵团将退回商、砀地区,黄兵团将退回至新安镇、运河车站地区,你们第一个作战,应以歼灭黄兵团于新安、运河之线为目标。……”

  军委复电部署的目的还在于,切断海州与徐州之间的联系,使山东与苏北解放区连成一片!

  看到这里,我们不得不佩服老一辈军事家们为了打好一场战役的群策群力,互通信息、隔空充分协商研判军情的优良作风,不得不佩服毛主席作为最高军事统帅既充分吸取司令员们的军事主张,又站位高远,目光如炬的雄才大略!

  如果说淮海战役非要论证出个总指挥的话,那么毫无疑问只有一位——高瞻远瞩又博采众长的主席!

  说法三:淮海战役总前委形同虚设,是个没有办公地点、没有办公人员、没有具体指挥的“六无机构”

  理由:总前委成立较晚,不负责军事指挥只负责后勤保障;毛主席授予总前委指挥权但被邓以“电台不行”推诿放弃了。

  《淮海战役的作战方案》是毛主席亲自起草于1948年10月11日电告饶、粟、谭并告华东局、中原局的。同时在电文中指示“、陈毅、即速部署攻击郑徐线牵制孙兵团”。同日,又电刘、陈、邓、李(达):“你们应即速部署以攻击郑徐歼敌一部之方法牵制孙兵团。否则孙兵团加到徐州方面,将极大妨碍华野的新作战。”

  10月24日,中野解放郑州。毛主席对解放郑州连电嘉勉:“占领郑州甚慰”、“对于今后战局极为有利。”

  实际上从打郑州开始,淮海战役即成为华野、中野两支大军共同执行的任务了。用毛主席的一句话说:“两个野战军联合在一起,就不是增加一倍力量,而是增加了好几倍的力量。”

  11月22日,淮海战役第1阶段结束。在淮海战役第一阶段初期,虽然尚没有成立总前委,在统一部署下,华野、中野密切配合,协同作战的。这其中,中野切断徐蚌线,攻占宿县,解放徐州西、南广大地区,从而陷徐州之地于孤城,使援敌黄维、刘汝明、李延年兵团不能靠近徐州,为华野全歼黄百韬兵团创造了重要条件。

  而以电文中命名的淮海战役,本拟10月31日晚华野、中野同时发起战斗,粟裕带华野打黄百韬兵团,陈邓带中野牵制邱清泉、孙元良兵团,破击平汉路。也就是在当天,粟裕发出关于请陈毅、统一指挥的致并报陈、邓、华东局、中原局的电文:“此次战役规模较大,请陈军长、邓政委统一指挥。”

  1948年11月1日,关于淮海战役统一指挥问题致电陈毅、、粟裕并告华东局、中原局:

  (二)同意陈邓世亥电,徐州西南方面我军之动作,依情况在三个方案中选择一个,由陈邓临机决定。

  经查,仅从11月1日至9日华野前委发出全歼黄百韬兵团的政治动员令期间,、华野、中野之间相互发出的各种作战计划电文多达15封。

  关于“毛主席授予总前委指挥权但被邓以‘电台不行’推诿放弃了”的说法完全是别有用心的主观臆断。

  1948年11月2日,陈毅、关于钳制邱清泉、孙元良兵团的新方案致等电中最后,确有:“……三、本作战我们当负责指挥,惟因通讯工具太弱,顾请军委对粟谭方面多直接指挥。四、华野三纵与我们电台还未弄通,请粟谭转令该纵注意沟通。”

  通讯工具弱确实是真实情况,网上一些人从西柏坡到华野前指、到中野前指距离更远说事,认为此段描述是推卸责任,拒不执行军委命令的抹黑完全是出于臆断者的道德品质问题而非历史真实。第一,二野千里跃进大别山,是因为接到中央密电:“陕北甚为困难”,他们二话没说就插入敌人后方,大部分重武器等都不得不忍疼放弃,许多战士衣单困苦,牺牲了数万人的生命。军事装备一直极端薄弱,主体四个纵队都削弱了,更新更困难,有三个纵队仅两个旅,只有一个纵队是三个旅,就这样迎接淮海战役。第二,电台一时弄不通,不代表就此弄不通。事实上,在整个淮海战役阶段中央、华野中野间发出的数十份电文即为明证。第三,如果抗命,为什么渡江战役的总前委仍然是这些人?仍然是渡江战役总前委书记?第四,这时候中央还没有发出成立总前委的指令。

  随着战役越打越大,淮海前线迫切需要成立一个机构来统筹解决战役的指挥和后勤保障等各项工作。

  以此电文断章取义的人显然罔顾了这样一个事实:11月16日,决定成立淮海战役总前委。

  毛主席在电文中明确指示:“此战胜利,不但长江以北局面大定,即全国局面亦可基本上解决。望从这个观点出发,统筹一切。统筹的领导,由、陈毅、、粟裕、谭震林五同志组成一个总前委,可能时,开五人会议讨论重要问题,经常由、陈毅、为常委,临机处置一切。小平同志为总前委书记。”

  淮海战役的66天中,总前委刘、陈、邓等,先后驻淮北市濉溪县临涣文昌宫和小李家村50天,统筹指挥,调运粮草和后勤保障,立下了赫赫战功,被和毛主席充分肯定,怎么能说是“六无机构”?另外,拥粟贬邓的那伙人应该动动脑子想一想,我们的建军思想什么时候允许过“枪指挥党”?粟裕本来就是总前委成员,说“六无机构”不等于连粟裕也一并黑了吗?把粟裕说成是独立于总前委之外的军事独行侠,粟裕在九泉之下也会骂你们娘的!

  经查:在1989年会见二野战史的老同志时的讲话中,曾经说:“淮海战役成立了总前委,由五个人组成,其中三个人是常委,我当书记。毛主席对我说:‘我把指挥交给你’。这是毛主席亲自交代给我的。淮海战役的部署决策是我根据和毛主席指示主持决定的。”

  我相信读这段文字,任何一个心正客观的网友都不会误读为小平同志说淮海战役是他一个人指挥的结论。他作为总前委书记,根据和毛主席指示,主持总前委工作,决定相关部署决策是岗位使然,主席在电文中也予以充分授权的。况且也强调了是按照和毛主席的指示办,如果非要理解为是他一个人指挥的并无端反驳,则是稻草人谬误。

  至于说在淮海战役前毛主席没有见过完全不值得一驳。查《年谱》,1948年7月25日,离开河南宝丰县商酒务镇中原局、军区和野战军司令部驻地,北上前往西柏坡参加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8月上旬到达西柏坡村中央驻地。9月8日至13日参加九月会议,直到10月9日才从西柏坡回到河南宝丰县商酒务镇中原局、军区和野战军司令部驻地。

  这期间,邓在西柏坡期间参阅了数十份作战电文,都有年谱记录可查。而粟裕提出淮海战役构想的最早时间为9月24日,再往前追溯中央确定华野中野密切配合暂不渡江南进,而先集中兵力在中原黄淮地区打大歼灭仗的战略构想,在同年5月中央书记处会议就已经确定了,虽然那时候还没有为战役命名。

  所以,无论是从时间上还是战略构想上,都无法否定毛主席没有说过“我把指挥交给你”的逻辑链。事实上,淮海战役和此后渡江战役的总前委,书记都是小平同志。

  那么参与没参与过军事指挥?总前委是一味听令还是根据中央决策和战局变化发挥创造性和更大的能动性呢?

  华野参谋长张震在《在同志领导下作战和治军》回忆录中说:“在以小平同志为书记的总前委领导下,中野、华野两支大军并肩作战,仗打得非常好。在战役进程中,我与粟裕同志在华野指挥部,常收到总前委的电报指示。因刘陈邓首长的指挥位置在中野那边,所以还未能见面。”

  “在淮海战役第一阶段胜利以后,第二阶段的歼击目标如何确定,是战局发展的一个关键问题。一开始命令华野吸引邱清泉、李弥兵团东进,寻机歼灭其四五个师,尔后视情况围歼邱、李,或攻取徐州,或打黄维。但因邱清泉兵团不敢贸然东进,始终背靠徐州,我军无法将其退路切断。就在这时,小平等同志经过缜密考虑,及时给毛主席发电,同时抄送华野,建议先打黄维兵团,再打邱、李。很快复电,表示‘完全同意先打黄维兵团’,并指出‘情况紧急时,一切由刘陈邓临机处置,不要请示’。”

  其实,我在此前微博也说过总前委力争促下决心先打黄维的观点,只是笔误把原定先打邱、李的文字误打成黄百韬,随后即进行过更正致歉,但被一伙一定要否定邓在淮海战役作用的人采用选择性失明方法,不断发布截取的笔误微博匿名围攻谩骂,扣历史虚无主义帽子,混淆视听。

  其实总前委根据前线战情,发挥临机决断作用,并说服同意部署的例子不止于此。如10月25日关于中野主力出淮南的方案,经过陈邓根据战情和战局未来走向研判,建议以不出海南为好。从善如流,同意了这一方案。

  张震在回忆文章中继续写道:“解放以后,我于1954年到南京军事学院学习,毕业后留任副院长。记得在学院工作期间,有次我向刘帅请教一个问题,即能否把挺进大别山作为解放战争战略进攻的序幕。刘帅沉思了一下,表示同意我的意见。接着,他突然问我:‘你看小平同志没上过军事院校,为什么打仗决心那么正确?’我没有一点思想准备,一下子被问住了。我想起与同志短暂接触中自己所受的教益,想起跟二野同志一起学习时常听他们讲的——小平和伯承同志是一对团结战斗的楷模,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密切配合,亲密无间,就像一个人一样。二野打仗最困难的时候,常常是小平同志下决心,伯承同志具体组织。小平同志平时话不多,不大开玩笑,但决心坚定,不会轻易改变。于是我就对刘帅说,可能是小平同志了解上级的意图,当面的敌情和自己的队伍吧。刘帅颔首表示同意,并说道:‘关键在于小平同志在实践中掌握了军事辩证法,因此善于根据实际情况做出决断,这是最重要的啊’!”

  如果说张震是事后总结,那么我们看一看当时的当事人——中野司令部作战科科长张生华的回忆:

  “邓政委很谦虚地说:大的决策指挥,还是靠两位司令,靠我们三个‘臭皮匠’只是具体工作由我多做些。接着,邓政委正式向我们作战科同志宣布,一般事情多找他请示报告,重大事情同时报刘、陈、邓三位首长。就这样,在歼灭黄维兵团的作战过程中,邓政委总是天天守在作战室里。特别是夜间,每天值班都要到深夜,甚至到下半夜,一直等到各纵队战斗情况基本上没有大的变化时,他才离去。对于刘、陈、邓每天共同商量的各纵队的作战任务,也多是由邓政委直接在电话上向各纵队首长亲自传达和部署的。对于各部队的战斗进程情况,邓政委除随时听取作战科值班员汇报外,几乎天天亲自找各纵队领导同志通电话……”

  说政委不会打仗显然也是站不住脚的,君不见,粟裕就是华野代司令员兼代政委吗?

  事实上,总前委的政治攻势和后勤调度及大地保障了战役的顺利进行,政工干部在淮海战役中起的作用不可替代。

  总前委指挥的后勤保障动员了500万民工,组成运粮队、担架队。因此,陈毅说,淮海战役的胜利是乡亲们用独轮车推出来的。

  淮海战役中,双方都伤亡巨大,但是解放军的政工工作做到什么程度?“即俘、即补、即战”。粟裕说1948年10月打陈官庄战役时已经干到副排长了。整个淮海战役,解放军打下来军队人数不减反增,竟然比战前还多了两万多人。

  解放军的政工干部渗透、策反一流。淮海战役开始时,把守运河大路的第三绥靖区副司令何基沣、张克侠是地下党,抗战时期就入党了。关键时刻果断起义。粟裕说,如果他们不让开运河大路,我军耽误四小时,就没有包围黄百韬的战机了。

  到了夜里,又喊:“弟兄们!你们冷吗?你们饿吗?你们受冻挨饿为什么啊?过来吧!”

  我军开饭,战士们就敲碗、盆,对着几十米外的敌军阵地喊话:“喂!吃饭了,过来吧,解放军给你们饭吃!”

  不过来就扔馒头。士兵从怕挨抢不敢捡到发现馒头很好吃,拣三次自己都不好意思不带枪过来了。

  需要提醒网友们注意的是,在淮海战役的所谓指挥正名争议中,有一些人完全是运用道听途说、假借老干部之名,或采用匿名信源等故意歪曲、否定小平同志在淮海战役中的历史地位,把严肃的军事斗争归结为老帅间的所谓个人品质高低等议题,呈现一种舆论乱象和蒙面狂欢。这种乱象背后,不是为树谁是总指挥,而是为了否定谁的历史功勋!

  中野参谋长李达曾对淮海战役的胜利做过和粟裕等老帅都比较一致的概括。他说:“这次战役,是党中央、、主席的领导决策,以为书记的总前委统筹指挥,广大人民群众全力支援,由华东、中原野战军和华北、华东、中原地方部队并肩作战,而共同完成的。”

  习总书记在纪念同志诞辰110周年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曾经有对小平同志在淮海战役历史地位的重要论述:

  “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期间,他坚决执行党中央和同志的战略决策,军政兼任、勇挑重担,不畏艰险、出奇制胜,一直处在战略全局的关键位置,处在对敌斗争的最前线。特别是先后同、陈毅等同志一起,开辟晋冀鲁豫抗日根据地,率部千里跃进大别山,组织实施淮海战役和渡江战役,进军解放大西南,建立了赫赫战功。”

  我们应当把认识统一到总书记的重要讲话精神上来,不受那些野史和小道消息误导,真正澄清谬误,明辨是非!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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